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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镜上又渐渐象鱼鳞般闪动,缓缓出现之前的画面,我不禁一下子又兴奋起来。我把铜镜正对着自已照,一般来说镜子正面照的东西,就能在镜子里显现出来,但此刻铜镜里不但看不见自己,而且不可思义地看到另一个地方的境象。
我再次证明自已所看到的不是幻觉。我盯着画面不放,马路上和车多起来,突然所有的人和车都停住了,然后那些脚都向中间奔去,围在一起,似乎有红色的血液在地上流淌着。镜子里的画面因为铜镜的关系带着一层蒙笼的淡黄色,仿佛在播放着几十年前的古老片断,此时在铜镜中看来有些难以言说的诡秘。
画面又开始模糊,变淡,又变成了一块普通的铜镜。我吐出口气坐在沙发上,感到从铜镜里发出的,看不见的压力。
一块奇怪之极的古老铜镜,不断地显示一个画面,这究竟意味着什么?而且这个地方是如此的熟悉!
想了一会,我忽然从沙发上跳起来,因为我猜出了画面里的是什么地方。
这地方叫环灵路,就在我这楼的后面。
铜镜里怎么会显示这个地方?从刚才的画面可以看出,在那里一定是发生了事故。这已级引起我的好奇心。
我决定前去环灵路一探究竟。走了十几分钟,我已经站在环灵路的马路边,这里的行人很多,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我感到揣揣不安。仿佛有什么事将要发生。
马路的对面有间邮局,当初就是这间邮局通知我取铜镜的。我不由得盯向邮局,忽然听到有人惊呼,许多行人都停下脚步,往邮局那栋楼的楼顶望去,不知什么时候上面已经站着个男人,刹那间那男人已跳下来,马路上的人都惊呼起来,纷纷离散。坠落地时肉飞血浅,许多人看得呕吐起来,我大口吐着气,这惊魂动魄的一幕,我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整个过程。
但最令我惊疑的确是这跳楼而死,竞是昨天取铜镜给我的邮递员。我看得清楚,他那血肉模糊的脸,还带着无法言说的诡秘。听到救护车的刺耳鸣声时,我已离开回到家里,然后我就忍不住呕吐起来。
等我定下来,电话就响起来。对方是付曲直,他是永德古董店的老板,也是我相识多年的朋友。
〝原来你在家,快出来。〞听他的语气兴奋之极。
〝是不是又骗到了好东西要给我看?〞
〝你怎么知道?〞他兴奋地语气中带着惊讶,但立即叫道:〝怎么能说骗呢,我可是正正当当的生意人。〞
我笑道:〝每次这么兴奋的打电话叫我都是看你那些所谓希奇古董,要猜又有多难?〞
〝快出来,这次这个绝对是个宝贝。〞
〝我刚好也正要找你,我也有样东西给你看。〞
他一我这话,叫起来;〝是什么宝贝?快,快出来那给我看。〞
〝我怕你看了会疯掉。〞
他又叫起来:〝那就更要看看了,我过去找你,十几分钟就到。〞
说完这句他就急匆匆的挂了电话。这家伙就是急性子。
看着桌面上的铜镜,想起刚才的一幕,我感到这铜镜的可怕。它似乎能预见即将发生的事,可是死的为什么偏偏是送铜镜的邮递员?
想了一会就听到有人敲门,接着听到付曲直那如雷响般的声音。
〝司徒风开门,我来了。〞
我连忙三步当一步急走到去开门,由于开得急,铁门差点就反打到付曲直。
〝怎么开的这般急,要害我吃门板么?〞
我忍不住笑起来:〝我怕开慢一步,我的门就会被你拆下来。〞
付曲直苦着脸:〝我有这么可怕吗?〞他边说边走进屋子,迫不及待的打开提在手里的皮包,小心翼翼地拿出来,放到茶几上,拉着我道:〝你看看。〞
这东西不是别的,却是个古老的尿壶。
我当然看得出这尿壶不是普通的尿壶,但却故意道:〝你怎么知道我这里缺个尿壶?送来给我用?〞
〝你这人就喜欢口里不一,你快看看这东西怎么样?〞
〝看起来有几百年的历史,而且不是一般人用的,价值至少上百万以上。〞
付曲直点头:〝你看得不错,不过你必定猜不出是那个人用的。〞
我想了想,脱口道:〝难不成是慈喜用的?〞
付曲直突然瞪大双眼,几乎又要叫出来:〝你怎么会知道。〞
我也怔住了:〝难道真的是慈喜用的尿壶?〞
我摊了摊手,又道:〝我只是随便猜的,想不到也猜中了。〞
付曲直显得异常兴奋:〝这东西可是少有的好东西,它价值三千万。〞
我听的直咋舌:〝三千万?〞
他得意道:〝而我只用了五十万不到就收到这东东。〞
我苦笑:〝你这人怎么发财得特别容易?不过我决觉得你做骗子会比做商人更好。〞
付曲直对我的话不以为然:〝你不是东西给我看吗,是什么宝贝?〞
提到铜镜,我不禁神色凝重,我起身到房间里,从桌自上拿起铜镜回到厅里。付曲直拿着铜镜,只看了两眼,突然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