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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人自报道:“我叫泰俎,原是齐国人候王府里的养客,会些剑术。”
秦王望去,那人一身粗布衣,并无特别的地方。
赢政淡淡道:“寡人要请的是铸剑师,而不是剑客。”
泰俎笑道:“我虽然是名剑客,但却可以介绍个高超的铸剑师给大王,我想古往今来没有比他更出色的铸剑师了。”
“哦?”秦王眼里放出光来,喜道:“是什么人?”
“他本是个无名的铸剑师,名叫干将。”泰俎道:“但是我能肯定这人能铸出最好的利器。”
“这名叫干将之人,既然铸剑术高超,为什么却不是出名的铸剑师?”
“因为他不喜功名,只想与妻子平凡过一生。”
赢政皱起眉头。
泰俎见状,连忙道:“其实有许多本领非凡的人大多都是无名之人。小人在齐国因刺伤其他剑客而被候王赶出来,于是逃到秦国,在长白山一附近遇到在山上采药的女子,名叫莫邪。她就是干将的妻子,她在山上摘草药时差点掉落山崖,我当时经过恰好救了她一命。”
他顿了顿又道:“她感谢我的救命之恩,于是把我介绍给她丈夫干将认识,并且还与干将做了结拜兄弟。那天我看见干将在炉屋里铸剑,百来斤的铁到了他手里就能变成十几斤重的利剑。”
“你说的是在没有削去铁块多出的地方,而直接把百来斤重的铁直接铸成了十几斤重的铁?”
“不错,最神奇的是,他把那剑用火炉溶出来后,依然变成百来斤重的铁块,一点也不少。”
秦王听得手一拍,叫道:“好本事。”
“他与其他铸剑师不同之处在于把铁当人铸,辅以妻子采来的草药加以炼化。”
秦王叹道:“用草药炼剑?还真是闻所未闻。”
泰俎笑道:“由此就可见他铸剑术之奇特,之高超了。”
秦王疑惑:“如此人才怎么会埋没在荒山夜岭里。”
赵高突然道:“不知道大王还记不记得骆君人这个人?”
“当然记得六年前,因拒绝寡人请他铸兵器而死,被挂城墙上晒尸三天。”
“干将和她妻子莫名就是骆君人的徒弟。”赵高道。
秦王道:“难怪铸剑这么厉害。”
赵高有些担心:“要请他来恐怕不容易。”
秦王厉色道:“哼,先礼后兵,不由得他不肯。”
赵高道:“臣的意思是怕他象骆君人一样宁愿死。”
“大王。”泰俎道:“干将本是重情重义之人,他有一小孩,以此威胁,恐怕他不得不答应。”
“好。”秦王道:“这事就由你去说服。”
泰俎一听要自己去说服干将脸色难看之极。
“可是大王,我……”
秦王赢政挥着手道:“兄弟你都敢出卖,再去见见面还怕什么。”
长白山,山幽幽,水清清,晨雾绕撩,确实是个隐居的好地方。
干将早已听闻秦王得到一块奇石,告示天下寻找铸剑师。当泰俎和几名宫廷士卫来到干将家时,干将已然猜到他们的来意。士兵和干将交谈几句, 干将二话没说,抽剑就刺向泰俎,口里只骂了一句“你这小人”。
利剑就刺进泰俎的候咙,血染红了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