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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张东煌一早上班,这一天也是忙个没完。一切如常,却是没有遇见温莉莉。
以后的几天也是这样,由于工作又忙,张东煌几乎都已忘记了那件事。
但今天一大早公司里却传着一件事,而且是沸沸扬扬的。说是公司里的员工吴志恭没来上班,昨晚死了。
这样突然的事,当然令人震惊。
吴志恭是个二十来岁的英俊青年,来公司也不过半年。工作不怎么认真,总是有头没尾的。张东煌还曾经找他谈过,因此也有些了解这个人。
听范完说,昨晚吴志恭约了很多朋友去酒吧玩,“下班的时候他就叫我和他一起去。”
员工室里的人都围着范完听。
“我说不去了。我不习惯去那些地方玩。他却说只是去喝酒没什么的,男人去那种地方才能叫男人。”
“我心想反正也没事做,又不好拒绝他的盛意,便跟着去。他带我来到万连路的底角处的那间叫‘BB泡’的酒吧里。他在里面认识很多人,应该是经常去的。刚一进去一个穿着妖艳的女人就走来向他投怀送抱,整晚他和的他朋友都喝个没停,后来他的手机响,我听见是女人的声音。应该是她的女朋友吧,他却只是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。我问他怎么了,他说是同居的女朋友叫他回家。然后又狂喝起来,他走路去厕所,身子七倒八斜,我问他要不要我扶他去,他说不要。就这时里面一阵阴风,我看见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人跟着他进去。因为那是男女公用的厕所,心想那定又是他认识的女人,也就没有想太多。后来有人进去厕所发现他已经死了。”
范完一口气说完,咽下口水,又说:“说来真的是邪门,我看见那个和吴志恭一起进去厕所的女人,其他人都说没有看见,难怪我一直都难以升职。”
张东煌心惊,范完说的那个女人自己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温莉莉。
“那家伙平时老不正经,身边女人多得眼花缭乱,我想可能是一个因为他而死的女人来向他索命。”
这是众人听完范完的讲述后的结论。
张东煌心想:“温莉莉和吴志恭似乎并不认识,她为什么要害死他呢?”
回家后他把这件事告诉黄丽龄。
黄丽龄也只是说了一句:“吴志恭的死是因为他的花心,欺骗女人的感情。”。
张东煌点头,若有所思。
晚饭后,他忽然说:“明天是礼拜六我们一家出去玩,你说怎么样?”
黄丽龄笑着说:“当然好了,我想小宝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天气晴朗,太阳并不怎么炽热,很有些凉风吹拂。张东煌抱着小宝和黄丽龄逛了半天的公园,买了许多的玩具,然后就去了游乐场玩耍。这时候是黄昏时分,也是这间游乐场最人气旺盛的时候,何况今天是假日。
张东煌看着黄丽龄抱着儿子骑在木马上不断的高低摇摆转动着,看见小宝笑脸可爱,不觉得也开心的笑了出来。
这一年多来,自己为了工作生活,很少带她母子两出来玩,看着黄丽龄开心得象个孩子似的,他脸不禁又多了几分柔情。他一直都庆幸自己能找到这么好的妻子。
“小宝,好不好玩啊?”
“好玩。”小宝说,“我还要玩那个。”小宝指着摩天轮说。
“那个你还不能玩,等小宝长大了,再玩好不好?”
小宝扁了扁小嘴,说:“那小宝要喝牛奶。”
黄丽龄捏了捏儿子的鼻子,笑着说:“这小家伙,玩了就想吃。”
张东煌笑了:“想来我们儿子以后也挺会享受生活的。”
晚上一家人找了间饭店吃饭,这一天便也就开开心心的过了。
许多天后,张东煌也象平常一样下班回家,被街边的一个老和尚叫住。
老和尚一身黄旧的长袍,长眉仙骨,张东煌颇有好感,不由得和老和尚攀谈起来。
“大师叫我有什么事吗?”
“阿弥陀佛。你印堂发黑,阴气毕露,前几天定是有遇见故人。”老和尚开门见山的说。
张东煌心里吃惊,正想开口,老和尚又说:“你遇见的故人是早已死去之人。”
这一听他更是惊奇,不由得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老和尚微微一笑,说:“我自然知道,而且我还知道你近日会有一死劫。”
张东煌原本并不信这些所谓算命之事的,但这和尚第一次见自己就能看出自己的事,又听他说有死劫,心里不禁发慌,“是什么死劫?”
其实他已经大约能猜到却仍忍不住问。
“一个女鬼向你索命。”
“大师说的当真?”
“你以为我刚才说的都是假的?”
张东煌摇头:“大师刚才说的一点也不假。不知道是不是可以化解这死劫?”
老和尚翻了翻手中发黄的书,从中拿出一条佛珠,说:“你把这串佛珠带在身上,应该可以化解。”
张动煌接过佛珠,说:“多谢大师。”
“其实也不算是帮你化解,只不过你命中注定这次的死解并不致死,所以才会遇见我。”
张东煌道:“我应当怎么答谢大师呢?”
“这倒不用,我在这里并不为钱财算命。”
张东煌听不明白。和尚又说:“我只为有缘之人算命。”
和尚说完,就起身扬长而去。
这实在是个奇怪而神秘的和尚。
回到家里,黄丽龄还在煮饭弄菜。
“今天怎么了?是迟下班吗?”
“嗯,公司有很多文件要打印好,所以迟下班。去接小宝回来这才煮饭。”黄丽龄是在一家公司做秘书,平时小宝就被送去幼儿园。
“辛苦你了。你出去休息,这里让我来。”
张东煌弄好饭菜,正装饭时从身上掉下一串佛珠。
他刚一捡起来,黄丽龄就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哦,这是佛珠。”
“佛珠?你买这些东西干什么?”
“下班时我在街边遇见一个老和尚,他告诉我这几日有死劫,就给我这串佛珠说能化解。”
“街边的骗子很多,小心上当。”黄丽龄说。
“这位大师绝不会是骗子。”张东煌肯定的说。
“为什么你这么肯定?”
“他一见我就知道我前几天见过故人,还知道是个女鬼。”
黄丽龄一怔,“他真的知道?”
张东煌点头:“他说的话和我见到的一点也不假。”
黄丽龄偷偷的瞧了一眼,看见丈夫这段日子确实憔悴不少,柔声说:“万事小心些好。至于工作你也不要太劳累了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随后的几天里,张东煌的日子颇不宁静,而且是危机重重。出了三次意外,几乎丧命。
第一次是在公司上班,他在四楼巡视,乘电梯下去时,差点被一个客人撞下楼去。第二次是下班时,走去车站,又差点被车撞到,吓得他脸色惨白。回到楼下时又差点被十楼掉下来的花盆砸中。
回到家里他已经惨无人色。
晚饭后,张东煌坐在沙发看着手中的佛珠。他看了很久看不出什么特别来,看来也只是一串很普通的佛珠。
“不知道这佛珠是不是真的有法力。”他心想。
这时他才发现丽龄没有坐在旁边,他之前看佛珠看得入迷,不知黄丽龄在厨房褒汤。此时见她捧着两碗热气腾腾的汤来,“这是人参补汤。”
张东煌拉住她的手,让她坐在旁边。见黄丽龄满额头沁着汗珠,伸手帮她擦拭。
“你这样会很累的。”
“没什么,我见你这段日子努力工作消瘦不少,弄些补汤补补身子。”
“你也一样。”
“所以我就煮了两碗。”黄丽龄笑着说。
“小宝呢?”
“小宝睡着了。”
张东煌望着茶几上的汤,说:“今天我找到了套好房子,
“难得你还记得这件事。”黄丽笑着说。
“你这么说可就小看你丈夫了。”张东煌也笑了。
“那房子在哪里?”
“在元区的小河边,环境不错,比要这里宁静。一百多个平方,才二十多万。”
“那边好象比较偏僻,住的人家也不多。”
“也不是很偏僻,你我上班也都还算方便,更重要的是价钱比较便宜。”张东煌说,“总之是要比我们租的这里要好多了。”
“既然你说可以,相信就可以吧。”
“明天我带你去看,你要是喜欢,定下来,选个吉日就可以搬去住。”
黄丽龄高兴地点头。
翌日,张东煌和妻子去看房子。那里住的人家虽然不多,但环境清幽寂静,交通也方便,黄丽龄也欣然同意。
八月十三,大吉,诸事皆宜。
张东煌一家高高兴兴地搬进新屋,最高兴地就是小宝,房间很大,他只抱着个布娃娃满房跑。
“啊煌你几时给小宝买了这么可爱的布娃娃?”黄丽龄问。
张东煌走过去看,说:“我没有买啊,我还以为是你买的。”
“是我在这里捡的。”小宝抱着布娃娃说,一只手指着墙角。
“这房里的布娃娃?”张东煌觉得奇怪。
“或许是以前住在这里的人家小孩的布娃娃,掉在这里忘记拿走。”
两人忙了一天也没有想太多,他们只认为这是一个普通娃娃,见小宝异常喜欢也就没有说什么。
这几日张东煌非常小心,但是三天过去他并没有见到温莉莉。其实他害怕是有原因的,当初如果自己出来阻止劝架或许温莉莉就不会死,所以张东煌总觉得自己有责任。
直到八月十八,也就是搬家后的第五天。
所谓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该来的总要来。